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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鸟、蜜獾、杀人蜂!老人讲述援建坦赞铁路时非洲的奇闻异事
2022-09-18

朋友父亲的八十寿宴上,我特意买了一只“凤头百灵”和一瓶长白山椴树蜂蜜送给老寿星。老人家一看爱不释手,说我这礼物勾起了他许多回忆——这只百灵鸟很像他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援建非洲坦赞铁路时,见过的“非洲神鸟”——蜂蜜鸟。于是,故事便从这里开始。

★坦赞铁路工地上突然飞来几只“神鸟”

非洲蜂蜜鸟。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老寿星说:那天,坦赞铁路的路基工程修建到一片原始森林前,忽然,天空飞来几只灰褐色的小鸟落在人前的土地上叽叽喳喳,那样子不但不怕人,好像还在与人交流。正在施工的非洲工人们见状,忽然停止手中的工作,纷纷做出了对小鸟十分敬畏的虔诚膜拜的姿势。一会儿,小鸟飞走了,这些非洲工人也撂下工具,跟着小鸟头也不回地向原始森林走去。施工领导怕出问题,急忙安排翻译和我跟着前去探看。没想到非洲工人们看到急急忙忙追赶而来的我和翻译时,居然热烈地鼓掌欢迎。

非洲工地上的非洲工人。

那小鸟飞飞停停,不时地回头朝着人们叽叽喳喳,好像催促人们快跟它走。非洲工人对小鸟十分信任,绝不犹豫彷徨跟着走去。经过一阵艰苦跋涉,小鸟落在一座悬崖之下的一棵粗大的古树前。抬头望去,像倒着鼎立三足的大树杈上有个箩筐大的蜂巢,周围是无数嗡嗡嘤嘤飞翔着的蜜蜂。那几只小鸟飞上蜂巢蹦蹦跳跳地欢叫着。非洲工人们看见蜂巢后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之后便是不约而同地对那几只小鸟的感恩祷告。看来,这是一个喜欢吃蜂蜜的民族,也是一个喜欢自然崇拜的民族!

★原来蜂蜜鸟需要人类帮忙毁掉蜂巢

非洲神鸟——蜂蜜鸟。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一阵简单的祈祷仪式后,非洲工人中的领头人立刻命令他们分头捡拾柴草,在大树根部的周围点燃。有几个非洲工人在树棍上缠绕成了几支杂草火把,口衔点燃的火把像黑猩猩一样灵巧地攀上大树树杈,然后在蜂巢周围挥舞着手中燃烧的火把。嗡嗡嘤嘤群飞的蜜蜂见到浓烈的烟火立刻四散飞逃。他们便趁机用手中的棍棒敲,用脚踹,最终把蜂巢踹下树杈。蜂巢落地被摔得撕裂八瓣。巢中的蜜蜂也迅速飞走了。因为地上烟火缭绕,而蜜蜂极怕烟熏火燎。领头人首先把一块带有很多白色蜂蛹的蜂巢掰碎,扔给四面八方的小鸟,说这是感谢神鸟的引导。接着又掏出一块蜜汁淋漓的蜂巢一掰两半,献给翻译和我,表示这是对我们的最大敬重。最后才吆喝着众人用树棍抬起大蜂巢走出森林。

吊在树上的大蜂巢。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非洲工人并没有把蜂巢抬回他们的部落,而是直接抬进了筑路工地。领头人说:既然中国人尊重他们的神鸟和他们的采蜜习俗,那么他们也尊重中国人,所以把蜂巢抬回工地,让中国兄弟分享非洲蜂蜜。中国的施工负责人很愉快地接受了他们的善意,并号召中国的职工和非洲兄弟共同分享蜂蜜。非洲工人便高兴地一边吃一边跳着舞蹈大声欢唱。

原来这种小鸟叫蜂蜜鸟,是他们崇拜的神。如果谁敢杀死一只蜂蜜鸟,那么他轻则会被割去双耳,重则会被处死。有的部落还按蜂蜜鸟的动作来卜吉凶。在蜂蜜鸟受到天敌攻击时,非洲人必须千方百计以帮助蜂蜜鸟。如果在蜂蜜鸟需要帮助时他们袖手旁观,就会受到神的惩罚。

蜂巢、蜂蜜、蜂蛹。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老寿星说,当时我发现,非洲工人除了喜欢吃蜂蜜外,对那些白白胖胖的蜂蛹也很钟情。他们每人都拿着一块蜂巢,像我们抠松籽一样从蜂巢中抠出一个个白花花的蜂蛹扔进嘴中香甜地咀嚼着,并邀请我们一起吃。但没有一个中国人敢吃。

参加寿宴的人听到这里感到不可思议。而我曾听远赴非洲的新闻界同行说过,他曾在采访非洲某些丛林部落时,看到许多非洲妇女、儿童和老人在街头售卖各种颜色的昆虫,像中国人街头卖瓜子一样。而购买昆虫的非洲人,就那么香甜地咀嚼着活蹦乱跳的昆虫,绿色的昆虫汁液流得满嘴都是。就像我们沿海的渔民活吃鲜虾、鲜蟹一样。

油烹的蜂蛹。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老寿星说,为了表示对他们的尊重,施工负责人当场接受了他们馈赠的活蜂蛹,然后告诉炊事员赶紧用油烹制。油烹的蜂蛹香味四溢,连非洲工人们品尝后都表示比生的蜂蛹更香,更有味道。但他们还是习惯生吃蜂蛹和昆虫。当然,他们始终没忘把我们新烹制的蜂蛹,也留出一些放在方才“神鸟”飞落的地方,以等候神鸟前来品尝。由此可见非洲人对蜂蜜鸟的敬畏之心。

★传说蜂蜜鸟能带领非洲人成功避开杀人蜂

老寿星说:非洲居民特别喜欢吃蜂蜜,但又特别害怕杀人蜂。这种蜂子差不多和蜜蜂一样大小,但比蜜蜂强壮,酿蜜能力强,飞行速度快,飞行距离远。最大的特点是性情凶猛,攻击力强,对追击的目标蛰起来不死不休。可谓见人杀人,见畜杀畜。

非洲杀人蜂。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们所在的部门领导严格要求他们:不要招惹非洲蜜蜂。说不定那蜜蜂就是杀人蜂。一旦被蛰,非死即伤。因而,工地上常常点燃几堆荒草野火,让浓烟四冒。非洲工人也常常恐惧地说,某某部落的几头牛被杀人蜂蛰死了,某某部落的女教师被蛰死了,某某人家的狗为了救助主人的孩子被杀人蜂活活蛰死了。还有,某某人被杀人蜂追踪了几公里。开始是一只杀人蜂追杀他,后来竟然聚集了几十只,最后形成了一个黑压压的杀人蜂军团追杀他。幸亏他跑到了一堆篝火前,杀人蜂群才惊慌逃散……因而援建的的中国职工和非洲工人一度谈蜂色变。

可是,非洲的工人的领头人说,蜜蜂鸟能够带领他们成功地躲开杀人蜂,而成功地获取蜂蜜而不被蛰。这就是他们敬畏蜂蜜鸟的另一个原因。

非洲神鸟蜜蜂鸟。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老寿星说,他们援建非洲坦赞铁路多年,幸运的是没有被杀人蜂追杀过,但是却无数次见过蜂蜜鸟到工地上来找人。每当这种时候,施工领导都会批准几个非洲工人跟着蜂蜜鸟前去采蜜。不是为了分享非洲蜂蜜,而是为了团结非洲工人。因为尊重他们的习俗,就是尊重他们文化信仰。

★神奇的蜂蜜鸟还会和蜜獾合作共赢

老寿星说:非洲的蜂蜜鸟还能够和笨拙的非洲蜜獾紧密合作,形成一种共存共赢的长期合作关系。这种共存共赢的合作关系不是一时的,而是世世代代的。

老寿星说,他们没有机会看到非洲蜂蜜鸟和蜜獾如何在山林中合作采取蜂蜜,但却听非洲工人描述得活龙活现——

非洲蜜獾。此图版权归于网络

蜜蜂鸟借着自己是空姐的优势最善于发现蜂巢,但是它体小力弱,嘴虽尖而短小,爪虽利而没劲,根本破坏不了坚固的蜂巢。所以,它才寻找人类和蜜獾帮忙。通过人类和蜜獾破坏蜂巢,它们从中分得一杯羹——捡拾蜂蛹和粉碎的蜂蜡、蜂蜜。

蜂蜜鸟寻找不到人帮忙,就会寻找它们世世代代的合作伙伴蜜獾。蜜獾是一种特别喜欢吃蜂蜜和蜂蛹的动物,粗毛蓬松而厚密,不怕蜜蜂蛰。它牙尖爪利,善于掘洞、攀爬、破坏蜂巢。双方都喜欢吃蜂蜜蜂蛹,又各有所长,所以合作起来,相得益彰。

蜂蜜鸟发现蜂巢后会迅速地飞到蜜獾经常栖息出没的地方去寻找蜜獾,它们一边飞一边发出特有的啼鸣声。而蜜獾一旦听到蜂蜜鸟的叫声会立即跟着蜂蜜鸟走。于是蜂蜜鸟在空中一边叽叽喳喳地啼鸣引路,蜜獾则循着鸟叫声急急忙忙地往前跑,直到跑到目的地,蜂蜜鸟才会落在蜂巢旁,叽叽喳喳地叫着,催促蜜獾大显身手。

非洲蜜獾

有时蜜獾因为吃饱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不愿跟着蜂蜜鸟继续前进。这时,蜂蜜鸟就会毫不客气地飞落在蜜獾头上,朝着它的脑瓜门儿砰、砰狠啄两口。蜜獾吃疼,就会恼怒地追赶蜂蜜鸟。如果它中途不想追了,蜂蜜鸟就会再次迅疾地落在它的头上,用尖利的铁嘴当、当地再啄两下子。蜜獾吃疼不过,便只好再追。一直追到蜂巢边儿。

也有不怕蜂蜜鸟威逼利诱的蜜獾,但蜂蜜鸟自有“刺獾绝技”——专门狠啄蜜獾的鼻子。蜜獾的鼻子如同狗鼻子、狼鼻子、熊鼻子、虎鼻子一样,娇嫩而没有毛发保护。被蜂蜜鸟狠狠地啄一口,就会疼出眼泪来。所以,蜜獾的鼻子一旦被蜂蜜鸟啄了,它必然会红着眼睛一追到底。直到追至蜂巢前,嗅到了蜂蜜的甜味儿,才会忘记这段仇恨。

大家看,这非洲蜂蜜鸟儿奇也不奇?

非洲蜜獾